江莹对于这位兄长多少还是发怵。
兄长这般光风霁月的郎君,族中尽心竭力栽培出来的贵公子,什么好的都是先紧着他,照理,他本就是天上月,天边云。
而江莹素来便不被管束,与这位兄长相见更多也是在学堂。
此番冒然前来也不知是否会惹江珩厌烦。
想到这,江莹将头埋得更低,心中又开始埋怨自己放下的动静过大惹了江珩注意。
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顶着那如炬眸光硬着头皮留下。
江珩清瘦的背脊挺得笔直,长睫落了暗影,他眸光平静扫过一脸局促的江莹。
“看够了?”
江莹倏地一颤,往后挪了两步。
掩耳盗铃的举动未曾逃过江珩的眼,山眉往上一挑,泰然自若收回视线。
临了似有话要说,先一阵咳嗽,好半晌,他闷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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