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不过二十三四,他竟也糊涂到将期许托付,当真是荒谬至极。
江珩啊江珩。
你枉愧家族栽培,你愧对父母期许,圣贤书治不了疾,白玉将碎,琉璃堪忧。
宝剑黯如水,微红湿馀血。他微微阖眼倾斜的灯火携浅薄天光,拂了一身还满。
他阖眸,呕出一口血,十一惊慌失措,他抬手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拭掉唇边血泽。
一线幽魂,他也似鬼魅般生气全无,惨白一片,只静静地抬眸看着那漫不经心的青年。
烟缭雾绕,天黑如幕,雷霆一声闷响,积压许久的雨又落了下来,模糊了那侬艳的眉眼。
梁山轻嗤,摇摇头:“治不了。”
意料之中,江珩只是平静地颔首。
这三个字他习以为常,一听,就听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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