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回应她的仅仅是一个轻浅的笑,不失体统却又讽刺至极:“滋味如何,姑娘应当是比我更清楚吧?从前郭夫子也曾提过姑娘只可惜…咳,姑娘应当是不愿听的。”

        言外之意,话并非的什么好话。话不言尽保全双方颜面。可这话说一半收一半,内里藏的含义也就多了,瞎想自然也就多了。

        女郎微怔,旋即恼怒:“傅姑娘这般性子只怕是轻易教不好学生。”

        “教不教得好,姑娘又是如何得知?”傅瑶眼眸深邃如星,这点明嘲暗讽与不屑她前世经历的太多,与前世相比也不过是九牛一毛,最不起眼的一种罢了。

        是以此刻她整个人都温柔的不像话,更像是一种平静,波澜不惊的模样是平和更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寂静。

        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罗姑娘,郭夫子适才已经说了,今日不会见你,”孟辉笑言晏晏,眉梢平稳,摆了个请的姿势,恭敬里全是不容置喙:“罗姑娘,请改日再来吧。”

        “孟公子何时也学会绵里藏针了。”女郎冷嗤,唤起名姓来轻车熟路显然同其是旧相识。

        孟辉也不恼:“罗姑娘,夫子刚才说了,喜静。你若是客自然欢迎,只是傅姑娘是书院聘请的夫子,姑娘一来便横眉冷对,只怕是不妥。”

        孟辉笑得无辜,眼底半点波澜也无。青衫依旧处处吐露风骨,油盐不进的模样恰似观戏,任尔东西南北风,十八般武艺齐上阵,我自岿然不动,悠然自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