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断滴落在信纸上。
在纸上的字全部变成一坨墨块之前,我又赶紧把信纸高高举起,不让更多的字块被晕染掉。
这封信。
是我妈写的。
是她的笔迹。
一字一句都是她的口吻。
久在悬崖边的晃荡的石头终于石沉大海。
心口比刚才在水边还要难受许多,一时间被咸湿的眼泪堵住了,呼吸不上不下,一会儿像快要窒息,一会儿又像哮喘发作。
浅羽着急地给我拍背。
“呼吸,姐姐。呼吸。”
我大口大口呼吸。直到呼吸道黏膜干涩生疼。重新闻到了海水的味道。蘑菇汤的味道。然后眼泪才继续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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