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旧生活就那样从我的手中挣脱而去,遥不可追。而我的新生活迟迟没有步入正轨,没有出路。

        久远模糊的梦核变成现实。记忆犹新的昨日成了过往。

        尽管没心没肺如我,但我知道,我离疯掉一步之遥。

        “这种红砖墙,标准老房子了。我奶奶家也是这种房子。只可惜早就拆迁了。突然看到有点怀念。”裘咏宜说。

        我收了伞,坐上副驾驶。

        “要是这里也能拆迁就好了。可惜这里是宝山。和拆迁八竿子打不着。对了,谁要找我啊。”

        裘咏宜故作神秘,“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说,“有件事没和你说。”

        “什么?”

        “明天我要去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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