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扳指放在鼻下,很重地吸了口气,冷声喝道:“现在就下车,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苏汀湄偷偷咬了下后槽牙,没想到此人这般不解风情!
不是人人赞誉的谦和君子嘛,有年轻美貌的小娘子突逢大难,在他马车里暂避,到哪里也是一段风流佳话,他连杯茶都不给,说话还这么凶!
可她从不是知难而退之人,于是懒懒往后一靠道:“可我腿软了,走不动。”
赵崇危险地眯起眼,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耍赖!
偏偏他已隐忍到极致,肺腑里都是她身上飘来的香气,细嫩皮肉上那一抹红,反复在他眼前晃动,让他差点就想伸手去触碰,又怕会掐断她的脖颈。
幸好此时车帘又被掀开,正准备上车复命的刘恒看见车里的情景,惊得张大了嘴…
他从未见过肃王与女子这般贴近,吓得话都说不出了。
苏汀湄立即朝他附身,语气恳切地道:“多谢大哥出手相救!我叫苏汀湄,是从扬州投奔定文侯府的表亲,如今正在侯府借住。今日和婢女外出,竟被宁国公府的登徒子惦记上,幸好碰上大哥和这位郎君助我们脱困,恩情深重,往后若有机会,必当重谢。”
刘恒哪知道她是故意报出名姓,顺便把王景澜的家门漏了个干净,他还以为小娘子真要回报,连忙粗声道:“不必,举手之劳罢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上车,询问地看向主上时,又是吃了一惊:只见主上额头渗着细汗,脖颈都忍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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