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继续道:“所以我今晚出摊,特地把她绣的香囊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若有人看得上便买走,若看不上我便自己留着,那是他们没眼光!”
他抬着下巴,明明是粗犷的汉子,脸上因女儿而骄傲簇起的光亮,竟让他显出许多温柔。
苏汀湄心中忽地一痛,眼前蒙上一层水雾。
曾经阿爹也是这般对自己的,那时她懒得学女红,连个荷包都绣不出来。
族中长辈痛心疾首地对爹爹抱怨,说她身为苏家织坊的嫡女,竟连绣工都拿不出手,往后去了夫家,必定是要被嫌弃的。
而阿爹很生气地道:自己的女儿做什么都是好的,若她以后的夫君敢挑剔,那便没资格娶她,苏家可以养着她一辈子。
不愿再沉溺回忆,她连忙撇过脸,用衣袖抹去眼角的泪意,然后深吸口气道:“这几个香囊,我全都要了,帮我留着,待会儿我让侍女来取。”
摊主一愣,见她转身就走,连忙唤道:“你的银子还没拿走!”
苏汀湄回头笑道:“我拿走了这里最好最珍贵的香囊,自然要付钱。”
过了一会儿,谢松棠穿过人群,总算找到了刚从刺绣摊离开的小娘子,她垂着头懒散地往回走,不知遇上了什么事,看起来兴致不太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