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喜欢热闹,宅子就坐落在人来人往的河边。
马车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门楼前停下,孙言礼识趣,先一步跳了下去,又殷勤地将手递给林姑娘,扶她下车。正月时节,栽在庭院里的江梅开得正盛,飘香淡淡,随着河风逸散在院落中。
林姑娘平日里往来多次,对孙府的地界早已轻车熟路,于是不等孙言礼指引,就自己提着茶包进了大少夫人的别院。
“嫂嫂,林姑娘又来看您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孙言礼唯恐谎言露馅,抢在林姑娘前面闯进内室半个身子,嘻嘻一笑,冲着董鸣玉使了个眼色:“早上听阿燕说您又害喜了,身子可有好些?”
董鸣玉正盘腿坐在榻上掰栗子,见到探进门来的那张脸,咬牙切齿:“孙言礼,你编瞎话编上瘾了?”
说完,伸手朝小叔子脑门儿上扔了个板栗壳。
董鸣玉面色红润,身着一件胭紫色的锦缎夹袄,领口镶了圈白绒,她本就生得漂亮,随着动作,耳垂上石榴籽似的玛瑙坠子晃了几晃,更是惹眼了。
这个孙言礼,一天到晚拿她当媒子,编瞎话的本事越发离谱,说给傻子听傻子都不信。
不对,他自己就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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