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杜若枫很担心,认为是父母去世亲戚的围剿和各种不体面的资源掠夺才导致他这么大的防备心,后来才发现,他只在她的事上这样。
于是她又担心是否是父母临终前给他的压力太大,他把承诺看得太重。
试图沟通过几次,他都只是点头,说:好,下次不会了。
但下次照旧,只是做的更隐蔽,更不被她察觉罢了。
后来她就去A市读书了,本意只是想让他轻松点,不要神经绷得那么紧,她不是个易碎的玻璃品,不需要被人放在真空气囊里保护。
可离开之后,发现反而是自己接受不了。
那时候总找借口卖惨,皱一皱眉他就连夜开车去见她,要什么给什么,从来没听到他说过一个不字。
所以很多时候杜若枫想,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他就没有责任吗?
“还好。”杜若枫以前跟他无话不说,最近也开始故意沉默了,这种微妙的较劲心态不知道有没有气到他,但却让她自己感觉到无望。
我们就这样了吗?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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