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的,只要您放过我,猫就、就送您了。”

        张阳说着,还挤出了讨好似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憨厚可怜,倒显得别人像是那些在仗势欺人的权贵子弟。

        学生会长没有被他的可怜样打动,漆黑的瞳仁平静注视他,继续说:“那,你动了我的东西,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没有什么愤怒情绪,只是好像在很冷静地陈述一件事,却有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人有种待宰鱼肉般的恐惧。

        张阳仿佛从这句话里预料到对方不可能放过他,想到听说的那些权贵折磨人的手段,腿都软了,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逃。

        但他这一动,大厅里侍立的西装保镖就也都动了,一拳又一拳地朝着他砸了下去。

        这还只是个开始,夜……还很漫长。

        怕到极致,痛到极致,张阳脑子闪过了地下室里那些支离破碎的猫,情绪一下就崩溃了:“那些不过就是没人要的畜生,我就是全杀了也不犯法,你们却这样对我,我要告你!”

        他说着,好像一腔孤勇似的怒视对面椅子里的人,仿佛自己是被欺压的底层好人。

        听见这话时,学生会长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只是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张阳的面前,挽了挽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很有蓬勃的少年力量感。

        他伸出手,接过保镖递过来的带刺的铁棍,仍是一言不发,但盯着张阳的眼神有了些变化,带了几分冷肃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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