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心性怯弱,受这一惊,身体不自觉往太子裴君淮身边靠拢,寻求庇护。
“发生了何事?”裴君淮垂眸,温声问候。
“我、我有些冷。”裴嫣低头,不敢言明四皇子的冒犯。
裴君淮抬袖,以保护的姿态覆在她身上。
外人看来,这只不过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切与呵护。
四皇子裴景越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这兄友妹恭的温情一幕尽收眼底,他远远瞧着,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底再无半分笑意。
裴景越将杯盏中残酒一饮而尽。
借酒消愁愁更愁,酒液烧得一颗心越发躁动。
他忽然放声:
“说来,嘉平皇妹活泼明艳,温仪皇妹温婉娴静,两位妹妹也都到了议婚的年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