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就摔了,还被人看到了。

        许树禾觉得自己活了十七年,第一次这么丢脸。

        还挺让人抓狂的。

        可怕的是血气上涌,许树禾能感觉到自己应该是脸红了。

        窘迫感使人心跳加速,也让人头脑糊涂。

        手电筒的电源刚刚混乱中关上,她忘了现在几乎是一片漆黑,对方只能模糊看清她的脸部轮廓,下意识摁住人。

        哪怕对方叫非礼,也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窘样。

        陆泊的身躯又高又瘦,触手的骨骼结实坚硬,清瘦得匀称有力量感,她抓上去的时候,面前的人像是霎时轻微僵硬地颤了两下,只片刻又放松下来。

        他大概以为她还害怕,张了张口,配合着她的动作躬下腰,又是哄小孩的声音:“别怕,树禾,没事了,你感受下,没有摔。”

        陆泊越安慰,许树禾越是不好意思。没把控住距离,直到双指无意——

        陆泊缩了一下,右脸角突兀被轻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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