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黑着脸:“因为——我就是知道。好了撒拉,你得去洗漱,换一身衣服,穿着现在这身行动很不方便,我不想再看到你差点被自己的裙子裹住脑袋的画面了!”

        我还是不服,可突然生气的布鲁斯很可怕,我只能屈服,乖乖地跟着他回到蝙蝠车对面。

        “我检查过了,这户人家的卫生间还能正常使用,给你找的新衣物放在卫生间门口,你进去时别忘了带上。”

        布鲁斯指着只剩几面水泥墙,大概勉强算得上房子的断壁残垣,示意我进去。

        “哦。”我老实点头,在布鲁斯的目视下踮起脚尖往里走。

        他选的地方是方圆百米内仅存的高度超过五米的建筑物,除此之外,就只有门口那根不知被什么东西削掉半截的水管能顽强地探出头,往外滋滋冒水,水流流入残砖烂木的缝隙,又将太阳下仅有的灰蒙蒙地面打湿,弄得浑浊不清。

        “有危险立刻叫我,我就在外面。”

        布鲁斯叮嘱个不停。

        真的,他现在说话没以前那么飘忽了,但代价是变得越来越啰嗦,我险些考虑是否要削减对他的爱。

        我在那异常简陋的卫生间飞快打理好了自己,借着碎成蜘蛛网的镜子瞧了瞧:嗯,没问题,扎好头发、换上T恤运动裤的我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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