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梁峭!”
没等梁峭回答,一旁的卫停弱弱地说了一句:“其实……楚洄应该不算……花瓶……”
他和楚洄是都是动力工程学院的,除了组队参加考核外也会有一些重合的课题,如果楚洄算花瓶的话,那也应该是最贵最有用的那个花瓶。
话说完,一旁的梁峭也嗯了一声,但裴千诉没在意她这声不大不小的应答,而是抱臂看向说话的卫停,说:“你到底站在谁那边的?”
“嗯……”卫停又弱弱地低下了头,说:“你这边。”
“这还差不多。”裴千诉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被哄高兴后马上把这群讨厌的人抛诸脑后,转而和他聊起了其它,梁峭熟练地保持沉默,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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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毕业典礼正式开始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学院的老师率先到达了纪念堂,按照排好的位置坐在了最外侧,将所有学生围合在中间。
坐在梁峭边上的正好是安全与风险学院的阿塔利老师,她主带三年级的必修课程,还和另一名老师共同指导过一组的极端环境安全学,和梁峭等人算是熟识,笑着打了声招呼,说:“今天上课的是纳特教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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