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龄有气无力,“你不结婚,那你谈恋爱。小心我告诉爹地你早恋。”
“你怎么每次都拿这个威胁我,我怕你不成。”易琼龄嘻嘻笑,才不怕。她小学那会儿还脚踏两只船,周六陪一号去植物园,周天约二号骑马,后来两个小男生知道了真相,约好都不理她了。没劲。
她趴在易思龄边上,托腮,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谁说谈恋爱就要结婚,我可以谈一辈子恋爱啊,男人嘛,不喜欢就换,反正我有钱,多好。”
易思龄被她逗笑,“…小猪,你都哪学来的这些。”
“别叫我小猪咯。”易琼龄踢她,稚嫩的少女音学着大人那样语重心长:“总之结婚这事要慎重,公主,你别被爹地牵着鼻子走,你都不爱那个人,凭什么要和他结婚。”
她们三个都爱叫易思龄公主。
易思龄不做声。心想这只小猪不懂。
“听到没!”
“嗯…”
易思龄拿手捂着脸,从指缝中看天花板的法式水晶灯,声音虚幻,有一种铅华洗净后深深的疲惫,这几天为这事,心力交瘁。
小猫放肆啃她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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