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你干嘛?”
她话音刚落,托在她腿弯处的手紧了紧,把她往上颠了一下,嗤笑:
“搂紧点,再摔残我可不管了。”
他故意吓她,季思夏吸了吸鼻子,立刻俯身搂紧他,呼吸喷在少年颈项处。
天黑的彻底,在树林里连东南西北都很难分清。
他们在林子里兜圈似的,怎么也走不出去,可他始终把她稳稳背着。
脚踝的痛感仍然强烈。
但她的注意力早已转移到薄仲谨身上。
冬夜很冷,寒风簌簌。薄仲谨找了个小山洞,多少能挡风,还把大衣脱给她,守了她一夜。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晚在月光下看到,薄仲谨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肩背宽阔,眼神凌厉,警惕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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