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她挂在了手机上。
“喂,小子。”
里面房间的窗户被人拉开。
“高中生。”
“叫你呢,耳朵聋了?”
谢时瑾偏头看过去。
那些人看到地上还有没分拣完的快递,又开始骂。
“货拣完了吗,就开始偷懒?”
谢时瑾平淡反问:“不是我的工作,我为什么要做?”
不做无意义的争辩,他拿起墙角的雨伞,倾身走进雨里。
天色昏暗得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他朝着学校的方向走,不过迈出两三步,就听到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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