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垂眸看,杨知煦短短几日瘦了很多,下颌线笔直如锋,肩骨也有些明显了。
檀华快速出手,点中了他的大穴,杨知煦眉头一皱,然后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檀华弯腰,扶着杨知煦的肩,让他靠到自己身上,将人托抱起来。杨知煦身材修长匀称,只是以这个个子来说,他有些偏瘦了。
他今日散着头发,只在脑后浅别了一根木簪,头发刮过檀华的鼻腔,凉丝丝的有些痒。檀华闻到一股苦苦的药香味,让她烧得有些迷糊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通彻。
清晨就这样静静流过。
杨知煦醒来的时候,状态还不错,要不医典上总说“不觅仙方觅睡方”呢,睡能还精,睡能养气,睡治百病。自打受伤之后,杨知煦少有安稳觉,尤其是引毒这几日,与其说睡,不如说是疼昏了过去。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囫囵觉了。
眼前是半扇没关的窗,窗外是如洗的蓝天,还有几根嫩绿的树杈,阳光直直照进屋内,照在榻上。杨知煦这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还盖了被子,被日光照得暖暖的。
窗外飘过几缕青烟,杨知煦后知后觉闻到一股烤物的味道,他到床榻另一侧,顺着窗子往外看,檀华正坐在院里烤鱼。
天越来越热,又烤着火,檀华把衣袖撸起,认真看着火候。
蓦然间,她察觉到什么,手向后一伸,抓住一个物件。她拿来一看,是一块白白的东西,不待她分辨出这是什么,又一样东西朝她飞过来,她再次回手接住,这回是一块浅绿色的东西,她向后方瞧,杨知煦靠在门旁,手里拆了一包药,从里面一样样取出来往这边丢。
杨知煦今日穿了一身没那么严谨的宽衣,墨色的里衣,领口交叠,落得很深,浅绿的外袍上,绣着更浅色的偌大游鱼纹,两条墨黑的布带系在腰间,垂下很长的富余,像是柳枝,伴随那散发,被风一吹,整个人像是流动的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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