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娢玉倒也不是教她来看自己笑话的,缓了口气罢,又重拾了方才的精神,“教太傅见笑了。”
她笑着拭去泪痕,起身走至宋知斐面前:“不论如何,你我也算有过故交。”
张娢玉尽心为她筹谋起来:“陛下凉薄,皇城又守卫森严,你若想金蝉脱壳,只怕还要静待良机。”
“本宫倒有一计,若太傅信得过——”张娢玉附于她耳畔悄声说了许多。
宋知斐静然听着,也不论是与假,只浅笑作谢,权且先应下,再拜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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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寂静无声,唯有一盏檀香悠悠笼着批阅奏折的梁肃。
不经意间,角落的暗门后忽然闪进来一道黑影。
“启禀陛下,”暗卫青九叩地交代,“太傅片刻前,被绮华殿宣去小叙了半柱香时间。”
梁肃眸光一冷,合上了奏折,杀意暗生。
青九犹豫再三,又勉力开了口:“四喜来报,太傅近来心绪平稳,称陛下是天底……最好的男子,方才还请他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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