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如此无头无尾的质问,又对上他那双泛红的、毫不退让的眼,宋知斐微有迟疑,眸中亦微微掠起了几丝不解的涟漪。

        许是得到了这样满不在乎的回应,少年眸色渐渐暗落,终于,冷嘲着一连笑了好几声。

        仿佛早已知道,不过是一厢情愿至穷途末路,他始终都走不进她的心。

        宋知斐被这一声带嘲的笑砸了一下,默然间,微乱了几丝心神。

        唯有梁肃轻喘的热息不断喷洒在颈边,引得她不禁暗暗攥住了衣裙,愈攥愈紧。

        他盯着她久未启齿的朱唇,视线禁不住向下滑落至雪颈,不知名的药劲忽的又被勾起,炙热的眼中充斥着渴欲,再也不加控制和忍耐。

        仿佛是砸碎了那些无谓的桎梏,只现出本性,索性放肆了起来。

        “朕早知就该将你狠狠锁在身边。”

        他笑得明烈,眼尾泛红,目色沉晦。

        谁教他本身就是个恶劣到骨子里的人,扮不了她喜欢的正人君子,即便扮了,她也仍是不喜欢。

        梁肃带着冷息贴向她的唇边,若有若无地道下野心,似报复一般,放任自流地向下吻过她颈侧脆弱的肌肤,掠取着那抹淡不可闻的竹香,以灭心头肆虐冲撞的躁火。

        “就该在明知不对的境地下,和你纠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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