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忍痛之声,梁肃投去视线,才发现这人左腿下竟有一处伤口,只不过已被河水浸泡得发了白,再无血色,也难怪他方才卸其外袍时并未发觉。
少年抽出短刀,如家常便饭般,下手利落地割开了她伤口处的布料。
寒凉的刀背贴上光露的小腿时,女孩颤得下意识躲了下,撞上他投来的目光后,又抿上毫无血色的唇,闷着烫红的面颊,默不作声地看向了一旁跃动的火光。
焚烧的枯枝毕剥作响,尤显此刻之含蓄静敛。
梁肃敏觉地发现了几丝异样,打量起眼前矫揉造作的病秧子。
随即,落下了一声笑:
“你不想活?”
他的耐心似乎有限,眼神锋冷如刀,堪割下人的血肉来。
宋知斐心弦微紧,不敢再妄动生事,只任他下刀割开衣物,几记寒光闪过,莹白如玉的肤泽顿时尽显无遗。
见此,少年掏出怀中伤药,漫不经心地折损了一句:“还真看不出你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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