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闻讯后,心中像塌了块巨石,急得满屋子直转。
尚来不及让宋知斐快寻个地方藏起来,便听那错杂的脚步声,伴着小卒横行霸道的呼喝来至了门口。
“家中人何在?”
秦氏吓得回神,忙一把搂过儿子,跑到了门口迎客:“在、都在这。家中还有老母卧病在床,万望老爷见谅。”语气虽低微,可声音却早已吓得发颤,亦恨得发颤。
“秦氏?”张士玄睇了她一眼,目光似是把鄙夷的刀凌于她卑弯的脊梁之上,捻着手上的册子翻了几页后,又八面威风地嗤了一声,“欠二十两。”
他衣着打扮尽是读书人的宽衫锦袍,持一把画扇,悬玉绣金。
年岁不及高,至多二旬左右,便已有大腹便便之态,四方步一路左摇右晃,晃进了大门,竟似有遮天蔽日之势,直挡却了宋知斐正晒着的好晴光。
一进门,瞧见在秦氏怀中瑟瑟发抖的稚子,又甚有情致地以折扇敲了下他的小脑袋,吟吟笑道:“这么小,还不能替你娘还钱呢。”
秦氏惊慌,立即死死抱住了怀中骨肉,恨红了眼,泪水一下子逼出:“你休想打我儿主意!”
张士玄啧啧摇头,好言教化愚昧:“秦大婶,你搞清楚,这交的是上京路耗,到时候要填入国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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