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遥一双眸子,古怪地看着面前这个衣着破败,面上青紫都还没好全的小姑娘。

        无论是谁,在死了一次之后,知道自己接下来会经历什么,发现自己身世出众,长相出色,却活的像是这人身边配角,这一刻的心情,兴许会比她还要古怪。

        哪怕是重活一次,她依旧不明白自己那个自小含着金汤匙出身,父母皆是修真界大能,自己更是出色到一剑破万法,最终继承了玄天宗,成为整个修仙界宗门之主的师兄,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这么个丫头片子。

        甚至不惜做出洗手作汤羹这种事情。

        许是不明白,易水遥直勾勾地盯着傲箩看,然后便看到一个少年伸手,将她护在身后。

        也算是仇人见面了,哪怕面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从那少年的模样中,却依稀可以看到日后那个,惊才艳艳,几乎要与她师兄齐名,震惊了整个修真界的天才施宴。

        那真是从什么都没有,单靠一个人闯出来的。

        她看到施宴,护着傲箩。

        少年的眼神清亮,仅仅是因为自己多看了她两眼,眸子中便带上了警惕,这难免让她想到记忆中,无数同样的场面。

        很难想象,一个人怎么能那样不问缘由,无需道理的那样护着一个人。

        这让少年时期的易水遥,十分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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