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犀岛的岛主将孩子送到了玄天宗,却也不是丢下人便走了,毕竟是如命根子、心头肉般捧在手心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人物。
他自己三个月回来一次不说,在千乘怜舟的身边,还留下了一个境界高到出窍的修士,贴身保护。
非常奢侈,要知道这个境界的修士,放到外面都是一些宗门之主了。
只是这个修士虽然很强,却有一个问题,便是眼里容不下沙子,因为他对少主的重视程度,以及他自己自身境界原因,对下人的罚,每次都罚的很重,有时甚至压根不问原因。
他那个境界的修士,往往都挺自我,好比大象怎么可能和蝼蚁讲人情世故,久了难免便让人生出间隙,这也是凌允峰在外名声不好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们给的灵石太多了,再加上灵犀岛岛主每次回来,还会给整个峰的赏钱,下人们也顶多是嘴上说道,谁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偏生这次灵犀岛的岛主,去的好像格外的久,如今,已然四月未归了。
在炎炎的夏日,于烧着炭火的屋中,这些人承受着出窍修士的威压与怒火,这么一承受,便是数个时辰。
“这些人也真是,说了无数次的东西也会出错,也真是可惜了岛主的心头血。”
将下人驱走之后,出窍期修士獒奴,有些烦躁地看着那几乎未动的药物开口:“这玄天宗虽然有名,到底是不如我们灵犀岛,若是在灵犀岛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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