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历了这么一出,免不了对于千乘怜舟这几个字,开始敏感了起来,于是也听了一些关于这人的事情。
其实下人们背后偷偷谈论主子,也挺正常,就像是各个峰之间的杂役,会对比待遇,若是没有人说,外头怎么可能的那么清楚,无非是多和少罢了。
而这个情况在凌允峰,也特别的突出。
傲箩不知道,一方面是刚进入凌允峰,二来和父亲所在的时候,到底不同的,幼年时期,那个对诸事都有些好奇,喜欢趴着听人说事的傲箩,好像也随着父亲离开,慢慢地淡了下去。
她变得沉静,不再好奇。
但千乘怜舟这事又不一样,在这个时候,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她就听到了些东西。
好比是这日千乘怜舟,又干了那将药只喝了一口,便停了的举动,
“不过迟了一会,送上的药又被倒了,他让我自己去领罚。”
“本来也不是故意迟的,就丹峰那边虽然没什么出息劲,但忙也是真忙,他那药除了金贵,也没见什么不同,却要峰主亲自煎。”
“丹峰那位本身脾气又不好说…”
这是抱怨药,许也是听到这人的抱怨,在这句话后,也有人接了话茬,只听:“你那才是一会,我这才麻烦,他每日都要沐浴,每次沐浴,都是几个时辰,也不知道是在里面干嘛,水温低了高了都不行,就是玄天峰(施韵宁所在)那位,都没有他这么矫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