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就很难想象,有这么一个人,连束缚在脑后的马尾,扬起的是一种生气。
衬着那耳后、颈间白皙清透的皮肤,就像是摇晃入人眼中的一股润色,让在这一刻的千乘怜舟,也不知怎的,便有些不敢看。
他觉得自己面上有些热。
这对于常年都需要穿着厚厚大氅的千乘怜舟来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一种体验。
由于身体的原因,他从未感受过热,在他生命中,感受到的,似乎永远只是寒冷和痛苦。
那种让他觉得一切都如此恶心的痛苦!
近乎咬牙切齿的,他眯了眯眼睛。
然后便看到一块猩红的玉珏,被那人递到了自己面前,他下意识地看向傲箩,在那张素白的面上,他并没有看到什么表情。
伸手接过红玉。
这回倒是拿稳了,可在她转身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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