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原抬了下手:“不是现在,等我通知你。”
乔岩纳闷,直觉告诉他这不是老板利落的处事风格,但又不敢问,只能说:“好,那我先出去了。”
工作到下午四点,潘秘书拿了一套西装进来。
他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才入内:“李总,晚上六点,是您堂弟的订婚宴,现在过去差不多,衣服给您放在这儿了。”
“好。”
暮春向晚,胡同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
青砖墙根儿底下,苔藓润了一整个季节,正是颜色最深的时候。
前院的竹是新竹,去年才栽的,今年刚有了些样子,风吹过来的时候,竹梢子晃一晃,叶子便窸窣地响一阵。
光线暗下来,竹影就模糊了,只剩下一团浓绿,嵌在暮色里。
“你别走。”管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文钦,马上就要开席了,俞家的人都到了,宜德还在眼巴巴地盼着你,你这个时候走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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