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将它们扔掉,但扔掉的话……真理衣会教训我吗?像第一次和第二次那样。
不行,我不想在她面前露出丑态。
但再见到真理衣时,我却不由沉浸那些幻想,就连被捂住嘴,被掐住脖子,也没能动弹。
生理上的痛苦仿佛能带来心理上的安宁。
但脑中却又冒出一个想法。她对甚尔君也是这样凶恶吗?对孩子们呢?应该不一样吧,我是入侵者才这样对我。
安宁消散了,皮肤下像有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咬,有些不舒服。
果然,她也只是个废物女人,还是要依附甚尔君,要伤害其他的男人以表忠贞。
第四次见到真理衣时,我想着每天都帮她喂那只臭章鱼,我总要回收点什么?便去见她。
却见到她的孩子,是个顶着海胆头的四岁男孩,面容有甚尔君的影子。
那崽子听见真理衣让他回房,便乖巧地起身,又回头看过来,眼里满是警惕和担忧。简直脆弱羸弱,像一旦夺走他重要的东西,他就会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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