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仵作扭头朝外,大声唤了一声:“狗儿,过来。”

        不多会儿,院外走进来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

        万仵作上前拽着他,胆战心惊走到徐寄春面前站好:“回大人,他就是狗儿,真名叫万金。他是个孤儿,胆子又小,小人见他可怜,便收他做了徒弟。”

        万金含胸驼背低着头,怯懦地站在万仵作身边。

        徐寄春将万金从头到脚审视一遍,最终将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

        那里,有一个圆圆的疤痕。

        秋瑟瑟说,这种疤痕多是被开水或热油烫的。

        徐寄春凌厉的眼神扫向万仵作:“你虐待他?”

        万仵作吓得瘫坐在地:“小人收留他后,真心把他当儿子养,从未打过他!狗儿,你自个说,师父有没有打过你?”

        “不是师父打的,是从前的摊主打的。人是我杀的,与师父无关。”万金说话慢,声音更是微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