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七岁的年纪,在医学上达到她的高度,那必定每一步都走得很努力,也很艰难。
可她明明已经打破常规,全力以赴又引以为傲地达到了这样的成就,又为什么那般轻易便接受这种因为年龄偏见而存在的不公。
白无水罕见地有些哑言,竟是因为这个。
当然,凭借白无水的脑子,当然达不到幸村精市的思维境界。
她把这称之为病人对医生的依赖,毕竟她对自己的专业素养还是很自信的。
她挠了挠头,“其实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氛围到那了,我总要表个态吧。假如说你的确对我的确产生了恐惧与质疑,我如果态度上不退一步的话,岂不是会让你有压力?”
她的解释在幸村精市听来,是另一个版本:知道你有换掉我的想法,我还提前给了你铺垫,免得你不好意思说,这很贴心吧。
幸村精市见她还一脸认真,也终于知道两人的思维串不到一条线上。
他累了,扶着椅子缓缓坐下。
白无水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她不是都说清了吗?怎么他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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