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扎萨克?”中午连玉的注意力都在乌兰苏伦身上,根本不记得有过什么没胡子的扎萨克。

        “扎萨克有很多个,策仁多尔济是最大的,还有别的扎萨克。”

        作为一种职位,策仁有自己下属的一个团队,分别负责统筹、执行等事。

        在复杂的人名触发连玉脑内信息屏蔽机制前,她问:“扎萨克怎么了?”

        “我是台吉,但擅自带这么多人回哈勒沁,没跟他商量,扎萨克今天有意见。”达日罕是年轻的新首领,策仁却是从上一代台吉便开始效忠部落的老行政长官,即便名义上前者有最终裁定权,可策仁却也是为部落利益考虑,达日罕终究不可一意孤行。

        本就窘迫的经济条件现在迎来一众不进不出的外民,于稳定人心而言也实无益处。

        达日罕要重建牧场,却也得考量作为族群的哈勒沁之稳定性。

        想从策仁手里要出保底的枯草,几乎没有可能性。

        连玉上辈子虽生在和平年代,却也经历了实验室内部绝对算是凶险的几年办公室政治,她本就不是迟钝的人,达日罕说到这个份上,其余的,她一点就通:“我明白,我再想办法。”

        枯草不行,连玉倒也不算大失所望,毕竟即便枯草在手,以她的技术水平,也并不保准可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