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晋风时种种不适应,后来也都习以为常。

        被押解出京,一路向边地而去,底线再次被击穿,相比起来,在哈勒沁这几日,生活品质甚至算得上大幅回升。

        开荒种草若是顺利,再过上几年,只要有一年雨水丰沛,此地生态便可得到改善,用水也就不必如此可怜。

        松懈下来的片刻间,信的事儿又挤进脑海,达日罕却叫她背过身去不许看,自己不知从哪摸出个皮袋子来。

        连玉今早洁面时,手指抚在脸上涩剌剌的,一时竟分不清是自己手粗糙还是脸被这一路硬风刮坏了。

        向她走来的达日罕倒是脸上干净,定不能说是细嫩,却很是细致。

        连玉实在站不住了,既已回大帐,也无外人,她便随性一坐,问:“神神秘秘的,什么信啊?”

        “你识汉字?”

        怎么也够到大半个硕士学位毕业证的连玉,此时只能答:“嗯,略懂一点。”

        与连玉比肩而作在左半边的粗毛地毡上,两手拇指摩挲在羊皮小袋表面半天,达日罕眼露犹豫,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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