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酒醒,他感觉不对劲,他怎么会同意放走朱雍阳呢?要知道他可是觉得朱雍阳要以下克上,惦记他的位置,他杀都来不及,怎么会放过他。

        窦融就怀疑是光文帝在酒里下了迷惑他神智的蛊,整天疑神疑鬼,心里落下心病,后面甚至病倒了,找了好多大夫都没作用。

        他的幕僚一看,这不行啊,自家主公几个胆啊,竟然在身体力行的隔空污蔑赵王,赵王知道了,打过来怎么办。

        幕僚把这个问题往窦融身上一扔。窦融一听,是啊,赵王打过来怎么办,他身体立刻就好了,不敢再继续囔囔他中蛊毒了。】

        【这事,幕僚就给记下来了,后世从这个故事里,延伸出一个疑心生暗鬼的成语。】

        殷璋点头:“心病也是病。”

        永兴帝嗤之以鼻:“什么心病,他就是胆小、多疑。”

        他看窦融不顺眼,还平王,哼,真是世道一乱,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那样多疑的人也能称王。

        “老九,你那个时候就该真的在酒里下毒,一杯酒毒死他了事,省的让他活着碍眼。”

        殷璋沉思,心想:父皇,你当初消灭异姓诸侯王,你为什么不给他们下毒,你是不想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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