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彧却无动于衷,丝毫不为所动,看着她的目光都有些不耐。

        吴承徽涨红着脸,咬唇道:“殿下恕罪,妾身不知这只鹦鹉是您的,方才是因为、因为……”

        她实在不能将那鸟在她额头上拉了一坨屎的事实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出口,最后气的又哭了,“殿下,妾身真的并不是有意的,是那只鸟先冒犯妾身的,妾身才一时失了分寸。”

        “坏人!坏人!”鹦鹉继续嘎嘎叫。

        崔彧忽的皱眉,淡淡道:“闭嘴,聒噪。”

        沈雁水:“……”好了,知道了,果然是跟着它主子学的。

        不过这次鹦鹉没有再嘎嘎嘴欠,在他的肩膀上踱来踱去,闭嘴了。

        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

        崔彧看了一眼一旁跪在地上,一边的脸颊已经渐渐红肿的宫女,眉心微动。

        他是走在瑶芳园外的走廊上突然听见熟悉的鸟叫“救命——”的声音,才过来的,瞥了一眼吴承徽被擦的泛红的额头,移开了视线,沉声道:“扶你们主子回去。”

        吴承徽骤然一松,殿下没有罚她,殿下心里还是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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