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生前在疼,活过来还在疼,所有的回忆也很疼,像是在翻来覆去地搅动她所有的神经。

        虞花暖被折磨得很是火大。

        她怒火中烧地睁开眼,却对上了一道居高临下的漠然目光。

        面前的年轻男人和记忆里裴云阙的影子重叠,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不耐和冷嘲:“虞觅,醒了就别装死,把解药吃了。下次想死记得找个能真死的聪明法子,否则宝梵仙宫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虞花暖直勾勾盯着他。

        裴云阙用一根手指将解药塞进虞花暖的嘴里:“恨我也没用,你我都身不由己,受制于人。你身上有毒,我也有,你想死,我还不想。醒了就早点起来,别等你师兄回来发现什么端倪。”

        他喂完解药,看着虞花暖咽下去,这才起身,扔下一句。

        “头上的伤我给你治了,疼就自己忍着。再有下次,我就亲手杀了你。”他抬手按在门上:“姜家人闹上门来了,此刻就在溪骨山正殿,你自己解决。”

        随着他的话语,未尽的记忆又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虞花暖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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