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总觉得嘴里还有血的味道!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回忆了下他刚刚的话,皱起眉:“你以为凭我的修为就能打开这个结界了?真是有病!”
晏淮鹤摇头,有条不紊道:“暴力固然直接,但从源头入手便能事半功倍,姑娘作为七业选定的契主,是打开结界的不二人选。”
她看向自己手腕上残留的结契剑纹,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暗骂了句:“卑鄙无耻。”
“……抱歉。但事已至此,还望姑娘息怒。”他并不否认,甚至还不紧不慢地道了个歉,仿佛她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可她并不想顺他的意,道:“区区一个血契,我若是任由反噬,拒不听从,又如何?”
“反噬?”晏淮鹤摇了摇头,“血契也分种类,我这一种没有反噬。”
“……”这么说的话,他到底是有什么自信认为她会帮他开结界的?
凭他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吗?
晏淮鹤右手垂在袖中,虚握着,只觉掌心的印记微微发烫,他问:“我该如何称呼姑娘?”
“你以为我会告……”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受控制,断断续续的字音脱口而出,“祁、祁桑,月川洲祁氏,望海扶桑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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