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魂在一瞬间相连,丝丝缕缕的痛感顺着这道契约转移到他的身上。
殿中莫名起了一阵风,他的影子拖在地上,被风吹鼓起来。
他垂下眼帘,一时出神。
“为何要救我?”一走了之岂不更好?
“为何要挡在我身前?”分明知晓蜃主海市的实力,第一时间竟不是选择自保,而是来担心他……
“为何要……怜悯我……”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恐惧。
晏淮鹤低声呢喃,眼底的困惑像无尽的漩涡将他拖拽下去,迫使他沉|沦其中,不得自拨。
她身上的血,和十岁那年晏府覆灭那一晚的火光渐渐重合。
他的眼神晦暗,盯着她坐在床沿一动不动。
祁桑身上的血迹其实已经处理干净了,奕长老为她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染血的长衫和外袍挂在一旁的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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