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独自一人在屋子里烧完了裴流玉写给她的所有书信,直到匣盒见了底。
她伸手探了探,触碰到匣底便收回了手,打算将空匣盒收起来。可双手将匣盒一端,她却觉得重量不大对。按照这匣盒的大小、木料,似乎不该这么沉。
南流景又仔细对着盒底看,果然发现了蹊跷。她伸手往匣底推了两下,竟是揭开了一个暗格,而暗格里赫然躺着一本册子。
南流景微微一怔,伸手将那册子拿了出来。
她有些记不得这册子是用来做什么,又何时藏进匣盒里的了,但偏偏在看见的第一眼,她就很确信这是自己的册子。
这册子似乎在匣盒里放了许久,一翻开,甚至有些特殊的气味。
南流景拈着册子一角抖了抖,才重新翻开。
果然,纸上那手歪歪扭扭、没有筋骨的字迹,一看就出自她的笔下。至于纸上的内容……
「郎君今日携了笔墨教我习字。
我连笔都握不稳,字写得好似雨后蚯蚓,蠕蠕而动。郎君笑话我,戏言猫爪按出的墨团都比我的字更有灵气。
我气不过,便指使猫儿在他素白的袖袍上踩了好几个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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