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发软,连手都抬不起来;骨头如同被敲碎后重新拼合,关节处隐隐作痛;眼眶干涩,发烫的脸颊上贴着一片冰凉,勉强抬手抹去,指腹上湿漉漉的……
意识到这是眼泪后,南流景有些诧异。
她下意识回忆自己究竟做了个什么梦,可刚抛下网,那些串成线的记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一扯,画面瞬间支离破碎、四散而崩,从罗网的缝隙里尽数漏了出去,只剩下一片虚空……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醒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惺忪睡意。
南流景侧头,就见江自流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睡了两天两夜,总算是醒了……”
江自流伸手往她额上贴了一下,又捏住她的手腕,把住脉搏。
“两天……两夜?”
南流景启唇,喉咙像是被烧过,每说一个字都有如刀割,“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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