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口吻有些讥讽,“叫我覆水难收?”
“贺兰映要么不出嫁,若出嫁,驸马只会是流玉。不论你同流玉成婚与否,都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说着,裴松筠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身。
声音落在南流景耳畔,越来越轻,似恫吓,似劝告,似怜悯。
“也就是说,纵使你今日如愿以偿做了裴七郎的夫人,可来日只要圣上愿意成全贺兰映。那么你的下场,好一些是被休弃,差一些,就是沦为妾室、奴婢……这一点,你可曾想过?”
最后一句落进南流景耳里,直叫她如坠冰窖、悚然惊悸。
她想过很多种裴松筠逼退自己的话术,这一层却是怎么也没想过。
可此刻被裴松筠这么一提点,她才忽然意识到,依照贺兰映那样偏执的性子,逼裴流玉休妻,又或是贬妻为妾,还当真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若是与贺兰映共侍一夫、同处一个屋檐下,一辈子伏低做小地伺候她这个主母……
艳阳高照,南流景的后背却出了一身冷汗。
心中那杆摇摆不定的秤,终于压倒性地沉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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