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似有动容。
半晌,却还是扯了扯唇角,笑容淡淡的,“这话还是等寻到了玉髓草再说吧。”
江自流抬起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除了玉髓草,其实还有一种法子。”
朝云院。
南流景屏退了所有人,包括伏妪,然后紧闭了屋门。
江自流拿出了一个漆黑的、纹路十分古怪的圆形小盅,迟疑再三,还是朝南流景递过来,“这就是我说的,最后一种法子。”
南流景一把接过,刚要打开盅盖,却被江自流扣住手腕。
“别动。”
江自流郑重其事地,“这里面是南疆蛊虫,不到万不得已,别打开它。”
南流景眼睫微微一颤,“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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