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筠的手笔么?
南流景不这么觉得。
于裴氏而言,裴流玉承载的期许其实和世家大族的女郎并无差别。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求他博得几分才名,而后用一份尚公主的诏书,为家族筑牢根基,添翼助力……
心中虽如此想,南流景却什么都没说,也没再继续追问。祭祀与裴流玉的事便这么揭了过去。
待用完社饭后,朝云院的众人就驾着车一起出门看赛神会了。
街上熙熙攘攘,都是出来看赛神会的。婢女们兴致冲冲地挤进了人堆里,南流景不愿往前面挤,便寻了个视野好的酒楼,同江自流和伏妪坐在窗口看热闹。
今日是春社,人人都在饮酒,酒楼里四处都飘散着松醪春的酒香。
江自流要了一小坛,和伏妪分着饮。
南流景闻着味就馋得不行,眼巴巴地望着,可伏妪谨遵医嘱,一滴酒都不让她沾。最后还是江自流被盯得烦了,勉强松了口,“这松醪春酒性不烈,少喝点应是不碍事。”
江自流都放了话,伏妪便彻底拦不住南流景了。
南流景捧着一小碗松醪春,终于和周围的人一样,感受到了春社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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