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要信的。”
裴流玉摸摸鼻子,嘀咕了一声,转而又扬起笑,“不是同你说了,不必过来。你怎么还是来了?”
“……”
南流景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与裴流玉何时相见、在哪儿相见,从来都是裴流玉做主,她很少不听话。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次,也都是裴流玉想要见她,而她找借口推拒。这还是头一回,裴流玉已经说了不用,她却主动来见他……
担心和关怀的话,南流景不习惯说出口。
可即便她不说,裴流玉也不是傻的。
“舍不得我,担心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与她挨得更近,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满是热忱,隔着面纱都烧灼得南流景脸颊发烫。
“伏妪逼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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