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的。”
南流景莫名笃定。
那年她绝处逢生,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荒林,坟地,被裴松筠扼“死”的她与其他枉死的婢女一样,躺在坟坑里。
她身上沾着别人的血,颈间印着淤青的指痕。柔风甘雨从天而降,润湿了她的发丝、眼睫、嘴唇。残存的最后一口气被雨水浇灌滋养,再次蓬勃,涌回四肢百骸……
也是在这个柳暗花明的雨夜,她遇见了裴流玉。
许是那一夜受惊过度,初见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下山的,更不记得自己逃到了何处。只记得裴流玉一袭白衣,撑着伞出现在她面前。
她被裴流玉所救,带回“玄圃”养伤——那是裴氏特意为他辟出的私园,供他专心习字,无人搅扰。
直到伤养得差不多了,她才知道裴流玉的身份。
说起来造化弄人。裴氏双壁,哥哥要她性命,弟弟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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