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也许男人间的友谊来的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楼玉舟的一番推心置腹之下,萧唤的称呼从楼公子直接变成了贤弟,若是说先前是客气,现在已是有将楼玉舟引为知己的意思。

        楼玉舟听了这么久,已然是将萧唤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

        “贤弟,你是不知道这么些年我过的有多苦啊……”酒醉之时,萧唤更是将这么多年的委屈全吐了出来。

        因前头有个长兄名萧宁,那叫一个芝兰玉树,文采斐然,如今二十岁已然在京城任五品中书侍郎一职,颇受看中。

        萧唤自幼在哥哥的阴影下长大,就算是嘴上不说,心中难免有些别扭。之后更是志不在朝堂,父母对他更是有些不上心。

        楼玉舟满头黑线,这人清醒与醉酒的模样相差的这么大的么。

        “害,萧兄,人各有志,你志不在朝堂,做个书画大家也是好的,将来说不定还能名留青古呢。”

        萧唤听了这话简直是泪眼汪汪,“贤弟,还是你懂我啊,得此知己,死而无憾。”

        这几日,萧唤与楼玉舟日日在一处宴饮,楼玉舟也在他面前展示了她狂放的字迹,给了萧唤很大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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