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连远在京城的萧氏萧承安与萧宁祖孙二人都有所耳闻。

        虽远在京城,可也不是聋了瞎了,萧唤寄信来时张口闭口就是楼玉舟,想忽略都不行。

        萧承安放下信,淡淡道,“真不知道那楼氏子给唤儿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瞧瞧现在言语之间字字句句都是楼玉舟,楼玉舟,楼玉舟!”

        世上之人虽然不知楼玉舟就是所创竹纸之人,可萧唤在信中可写的清清楚楚。

        萧承安是当世大儒,当朝太傅,经过几朝沉浮的老臣,哪里会是那么天真之人,世家子弟就没有愚蠢之辈,楼玉舟送与萧唤竹纸,他第一反应就是别是有些阴谋诡计吧。

        现今圣上是越来越多疑了,年轻时只是个守成之君,现在老了倒有些奢靡的意思,不问朝政反而去寻丹问药,这么些年更是有些想要铲除世家的意思,只是碍于没什么由头。萧承安怕就怕在永嘉帝会认为萧氏与楼氏暗中勾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萧宁倒是不这么认为,“祖父,萧氏与楼氏毗邻而居,楼玉舟许是想与萧氏结交罢了,也幸亏他,小弟现在才能有如此才名,我看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着萧宁眼中还带了些笑意,“祖父您一边说着楼玉舟的不是,一边又用着人家创的纸,这岂不是……”

        只见萧承安一边捋着他发白的胡须,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竹纸。

        一听萧宁的话,老脸都有些臊红,他瞪了萧宁一眼,这小子竟会给他拆台,摆了摆手道,“行了,天色已不早了,回你自己府中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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