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冷,姜言脱下睡衣的那刻,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白衬衫束在军绿色长裤里,拉开旅行包,取出雨鞋穿上,姜言打开屋门朝外看去,服务员正招呼着孩子们去楼下的活动室玩,谢稷没在走廊里。

        一位站在隔壁门口跟人唠嗑的女同志,见姜言四下张望,笑道:“找谢同志吗,他刚下楼。”

        “你好,我是他爱人姜言。两位大姐怎么称呼?”

        “我姓黄,黄瑞芝;这是刘忆香,那家的小媳妇叫钱柳,”她指了下姜言隔壁的隔壁,“我们三家都是哈尔滨的,跟着厂里的安排,一块儿坐车过来的。”

        “你说好不好玩,在这之前,我们仨谁也不认识谁。”

        黄瑞芝很健谈,一会儿的工夫,姜言便知道了,她是放射科的医生,刘忆香是机械厂的绘图员,钱柳就是那个在火车上热病的年轻妈妈,没工作,本来是要下乡的,因为结婚,留在了城里。

        现在更好了,厂里对随迁的无业家属,会结合厂区内的实际需求和家属自身的条件安排工作。

        正说得热闹呢,谢稷端着早餐上来了。

        姜言忙对黄瑞芝和刘忆香道:“我先去洗漱,大姐你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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