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惊呼一声,气得扯着季九倾的胳膊狠狠锤道:“你当他是你手下的兵啊,身体素质强得随你怎么操练!伊就是只孱头,风一吹都要倒的呀!”
谢稷刚朝季九倾弯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
谁是孱头?谁风一吹就倒?
季九倾余光扫过他的脸色,以手抵拳,止不住轻笑。
就知道这小子不老实,鬼心眼子贼多。
“你还笑——”珍珠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打了人,你不道歉,还笑?!”
谢稷朝季九倾得意地挑了下眉,夫妻五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可悲不?
扎心了!
季九倾气得磨牙。
带着孩子们晚一步上来的姜言,看着眼前的情境,纳闷道:“怎么了?”说着,将手里的冰激灵递了一只给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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