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稷端起酒杯与之碰了下,笑得平和:“谢了。”

        张宁:“谢伯父、葛伯母还好吗?”

        谢稷点头,却不多言。

        他爹谢副师长所在的空军高炮一师,完成援越抗美任务回国后,经过半年的休整过渡,调防兰州,核心任务就是保卫当地504厂(核工业重点基地)和刘家峡发电厂等关键设施的防空安全。

        去年他姆妈葛丽云跟着调了过去,在军区医院上班。

        久别重逢,又无小辈打扰,想来日子过得不差。

        见谢稷一提到他父母,还是这表情,二人相视一眼,王才哲忙转移了话题:“对了谢哥,大胖、瘦子把工作让给弟、妹,下乡去了,这事你知道吧?”

        “嗯,他们到乡下后,写信跟我说了。”

        对于两个小了他们七八岁、旧街烂巷里出来的混子,张宁和王才哲从没将人放在眼里过,知道二人突然下乡,也是在这之前,他们去的地方,刚下放了几位教授、科研人员和医生。

        科研人员里有一位是李柏舟的同事,医生里有一位姓卫的跟谢哥有点关系——1945年,他爹治好了谢哥的失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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