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渐行渐远,姜言知道,定是珍珠怕连累她,单方面疏远了距离,想着,泪流满面。
珍珠抱着她的身子僵了僵,跟着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道:“对不起!言言,对不起……”
蒋弈衡停好车过来,看着抱头哭泣的两人,目带询问地朝妻子扬扬眉:怎么回事?
姜瑜抱起有些吓到的慕言,走到丈夫身边,无奈道:“好友重逢,喜极而泣。”
“来,我抱慕言,你去劝劝。”在侨汇商店门口哭,被外宾看到就不好了,多影响国人形象啊。
姜瑜颔首,将外甥递过去,走到二人身旁,拍了拍两人的肩,“你俩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地叙叙话。”
姜言察觉到来往行人注视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松开珍珠,接过二姐递来的帕子,低头擦脸。
珍珠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朝二姐笑笑:“你们要进去买东西吗?”
“嗯,言言他们母子要和谢稷去三线,明早的火车,还有点吃用要添置。没事,她缺什么,我买就行,你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再相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去三线?!”珍珠诧异地看向姜言道:“我听说三线生活很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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